今天整理抽屉和储物箱,仔细拣一遍,各种各样的药都快失效了。还有我的大白兔奶糖我的巧克力我的鸭颈子和防晒霜……
真烦恼啊,我可不愿意让整个夏天都陷在一种是否即将过保质期的危机里。
还有蚊子。我每天都在担心怎么能不被咬少被咬如果想安稳地睡觉应该牺牲出哪个部位来引开它们又怎么能劝服它们为什么不考虑在一个吸口里面把血吸饱了再离开……为此我简直伤透了脑筋。
我无比神经质的夏天,真是要疯的。你再逼我我可就要变成一只吐蕃鼠给你看了啊!
老哥大人说单位组织去一处显赫的瀑布旅游,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别人都要带家眷,俗得相当厉害,他想了想也别单着扎眼了,就带只小狗去吧……555发现他真是越来越有才级别,于是嘱咐他一定要照顾好旅伴别把小狗给吓着热着饿着累着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我想起说我有才的那个伯乐,我才刚把职称评给他然后他就像轻风一样消失不见。
我终于知道这就是我所不能企及的一种生命状态。张望和触碰,全部都是幻觉。
奢念多么可笑,同时进行着自欺和欺人两场僚戮。可偏偏我就这么擅长。
也好吧。
就像AMO说的。
我用了太长的时间来勾勒这个人,只是为了证明他的非现实性,我不愿意给他虚幻的光环,更不愿意取消他确凿的存在。
事实上,他从未出现过。我也再没有足够的信心来迎接。
电影的末尾,大师问信徒:
“你会做恶梦吗?”
“不”
“你会做难过的梦吗?”
“不,我做的是甜蜜的梦。”
“那你为什么哭的这么悲伤?”
“因为我的梦永远无法实现。”
……
好吧好吧。总是个甜蜜的梦。就算了。
我轻易地原谅别人其实是想更轻易地原谅自己。卤莽的矫做的虚荣的浅薄的我自己,只一觉醒来就什么都记不清晰。
哇哈哈,你看我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利主义者。欢一个大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