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天落山风吹过海洋 那呜咽声仿佛少年泪光 有多少人会打开窗 有多少人痴痴的望 那么蓝的月亮 那么遥远的月亮 …………………… 欢迎光临水泥书印的小栈。 你是过客,还是归人呢?

无效信 * 启明星

我有一封无效信,送不给你。
我只是在信上说,我曾被你指的那颗启明星,瞬间,盲了眼。

零柒年,新世界。
要拿什么来守候。
水泥书印 @ 2007-10-25 21:55


      我变成一个陈旧的人,藏匿在陈旧的时空里缓慢挪步。数着天,念着旧的事,为对抗某种错觉掐一掐手指。
      世界隔断成一块布景,回忆掉落得纷纷扬扬。好象站在北方的大雪夜,冷冷的,空荡荡,很快被花屑蒙住了眼睛。

      我把夏天漏吃的龟苓膏扔进纸篓里。卖掉一些书籍。听法语歌。心地光明地整理许多东西。晚饭后蹲在山阶上买红瓤的沙田柚。
      接近黄昏的时候,天色每天都不同。
      是季节在变迁。


      晚上有一个特殊的时刻,大家在百川放孔明灯。那些灯像星星一样徐徐地升上我阳台的天空。它们载着明亮的愿望不断变高,变远,变模糊,一簇一簇,前赴后继。也许正因为离得远远的,所以我才敢仰起头,那么自由而紧张地观望,顺势铺张自己的梦想。
      后来我们的道路带着我们各自远走高飞,如同所有的不可逆转。我对你的想象和对想象寄放的眷恋,在拆过很多遍之后已经找不到连接点,丢失在它们的丢失之旅上。
      才终于肯摊开手来向自己承认,有一种东西在彼边,永不可近,也永不可获。


      但我迷恋一段名义清晰的联系,因此会钻进旧光景。我很想自己待一待,尽兴地哭上一气。等闹够了再体面地出来。
      天知地知我知而你不知道。我的手里握不起玫瑰,握住的,只是飞快掠过并且消失的风。
      是属于我的,风的片段。


      我知道这结局无错。所以,绕过爱你的路,难过就难过,孤独就孤独。




 
水泥书印 @ 2007-10-23 13:31


生活指引我们无知无畏,开导我们乐观向上,包容我们懒洋洋地晃过场然后再干净整齐地悲伤。


我回来了。

道路转弯,过客止步。想办法换个更生动的行进方法。


老站新开,谢谢捧场。

光荣DI洒花~



 
水泥书印 @ 2007-05-27 20:24

今天整理抽屉和储物箱,仔细拣一遍,各种各样的药都快失效了。还有我的大白兔奶糖我的巧克力我的鸭颈子和防晒霜……

真烦恼啊,我可不愿意让整个夏天都陷在一种是否即将过保质期的危机里。

还有蚊子。我每天都在担心怎么能不被咬少被咬如果想安稳地睡觉应该牺牲出哪个部位来引开它们又怎么能劝服它们为什么不考虑在一个吸口里面把血吸饱了再离开……为此我简直伤透了脑筋。

 

我无比神经质的夏天,真是要疯的。你再逼我我可就要变成一只吐蕃鼠给你看了啊!

 

 

老哥大人说单位组织去一处显赫的瀑布旅游,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别人都要带家眷,俗得相当厉害,他想了想也别单着扎眼了,就带只小狗去吧……555发现他真是越来越有才级别,于是嘱咐他一定要照顾好旅伴别把小狗给吓着热着饿着累着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我想起说我有才的那个伯乐,我才刚把职称评给他然后他就像轻风一样消失不见。

我终于知道这就是我所不能企及的一种生命状态。张望和触碰,全部都是幻觉。

奢念多么可笑,同时进行着自欺和欺人两场僚戮。可偏偏我就这么擅长。

也好吧。

就像AMO说的。

我用了太长的时间来勾勒这个人,只是为了证明他的非现实性,我不愿意给他虚幻的光环,更不愿意取消他确凿的存在。

事实上,他从未出现过。我也再没有足够的信心来迎接。

 

电影的末尾,大师问信徒: 
“你会做恶梦吗?” 
“不”
“你会做难过的梦吗?” 
“不,我做的是甜蜜的梦。”
“那你为什么哭的这么悲伤?”

“因为我的梦永远无法实现。”

……

 

 

好吧好吧。总是个甜蜜的梦。就算了。

我轻易地原谅别人其实是想更轻易地原谅自己。卤莽的矫做的虚荣的浅薄的我自己,只一觉醒来就什么都记不清晰。

哇哈哈,你看我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利主义者。欢一个大呼。



 
水泥书印 @ 2007-04-17 21:04


其实并不是就想由始至终地,错过美景良辰。

可是如果说现在来谈爱、或者不爱,如同信奉画一个饼可以充饥的话。

只好埋下头去继续没有主张。


谁让每个人所谓的精神自我,已经吝啬于太过细琐的分瓜。

谁让刚说完一句话,就立刻逃到了十万八千里。


 
水泥书印 @ 2007-03-18 14:06

除了乖乖地上课听讲吃早餐。除了淳朴地看书谈天涂笔记。我是说除了这些那些的加加减减弯弯绕绕之外。

让我大大的化妆吧,穿高跟鞋子吧,饿死了吧……让我变美女。

呐呐呐噜——不爱我的我都不爱了。

我也不去说曾经,我也不再埋怨你。

我也开始像模像样地朝缤纷世界大声喊安可。

请满目新绿嫩粉明黄蔻色,都去尽情地映衬蓝天。

我要继续做我不可救药的梦想家。



 
水泥书印 @ 2007-02-24 18:35

这个春节,北京爆竹一片。
年三十到初三,很晚的时候在街上面晃荡。冷冷清清人去楼空,满地的碎屑残痕。
西长安和府右街灯影幢幢。偶尔会觉得自己很像一只孤魂野鬼~呸呸呸。

跑去看夜场电影,瓜分一份爆米花和可乐,用别人构架好的影象来烘焙热闹自己的新年。
如果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反正花儿都不在冬天开放大部分孩子要在家里团圆。
这个城市的每一场布景,如果不描述成盛大,就着实空落得可怕。
即使夜色靡丽非常,却依然满是不能被热爱的疏离感。

我不知道该要到哪里去寻找你们琳琅的温暖。
所有的都似乎已经在陌生的风中失了真。此刻比不得一只握在手里的怀炉真实。

时间已过,飞鸟一去无候。
我被一种低落散漫的情绪困缚,并且没有办法说清楚来由。
迟疑不定于自己的想法。对于笃信的东西开始有一些不明就里的动摇。

是不是说,想要逃出永无止境的奔赴。
是不是说,就很不对。


 
水泥书印 @ 2007-01-31 22:53

        很小的时候。我们有爱睡觉的小鱼,把眼睛睁大的布娃娃,拿扫把的雪人和郁金香。可以伏在爸爸肩膀上面睡觉,也可以赖皮走不动路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诈雪糕。
        大一些的时候拥有了几样无伤大雅的小陋习。比如喜欢睡觉之前吃糖果,喜欢用食指去绞扭头发,洗餐具要全身都倚靠在池子边蹭脏衣服,洗脸的时候会把袖子弄得湿哒哒。因为得到默许和纵容,所以任由它们钻进髓骨发肤,衍生成一种甜蜜的陪伴。
        再大一点,我们开始陶醉于做故作悲伤的小动作,迷恋流浪摇滚和布达拉这些词汇,眯起眼睛看云朵想象一些天翻地覆的虚构故事。异想天开。
        然后,善于咬住嘴巴不说话,善于翻白眼和捂住耳朵。一副拒绝的让人恨恨的奇怪姿态。
        ……
        可是不管怎样,我们背着爸爸妈妈赋予的四蹄不勤五谷不分的罪名还是很用心地长大了。
        以后,我们都开始学习通达以及乐观,学着与生活进行美丽地和解。
        在前行,没有停。努力的坚持的温暖的。
        多么好。

        还有啊小朋友们,依旧快乐地来来往往。在热闹或者孤单的时候谁都没有被遗忘。
        很久很久以后,大家还是可以笑着背过手去。
        来一次剪刀石头布。


 
水泥书印 @ 2006-12-23 14:06

机子中了木马。两个号码通通被盗。
然后很有耐心地重新申请一个,又被盗。再一个,再盗。
仍不死心。跟别人索要两个现成的来,还是被盗。
如此循环往复,打磨我迟钝的信心。
你不要劝我,我明知是徒劳。
就是要这样。

你,你啊你。我要拿你怎么办呢?
我坚不可摧的幸福感跑到哪里去了。

好奇怪……
难道要我摆出一副无计可施忧心忡忡的样子会很帅气或者很妩媚么?

罢了。
我去把头发剪掉。

不怕的,我们从头再来。只要一直一直走不到厌倦。


年头年尾的时候各种节日飞驰而来,我们都应该挥挥手向来路道别,抓起节日的衣袂飞驰而去。像披了斗篷骑着扫把的女巫那样从烟囱里墙壁里壁炉里记忆里穿梭行进,自由而颜色匆匆。
还有啊为了学校的期末考或者工作的年终奖,大家都要好好干!

看到的话就重新留下QQ号码来,等我什么时候去加。





 
水泥书印 @ 2006-12-12 13:42

喜欢三菱hello kitty的主题车子,粉嫩可爱得好象要飞起来。
所以心情很好地填了一份福彩双色球。
然后果然不出所料——它肯定没有中。
于是后来。每当我想起那只粉嫩可爱飞起来,就要无限温柔地对自己说:欲望啊它是蘑菇,长出来也会掉下去~!

听一首《宝贝》,居然开心地哼唱起来,摇头晃脑呼哧呼哧搞定了桶子里层层叠叠的衣服。

想来想去,我都可以把自己安抚妥当,把自个儿逗得咯咯咯乐出声响。
还有什么不能够呢?

可偶尔我百无聊赖。忍不住还是要跟你去消耗我的瞬间又瞬间。

精心演绎一场浩大的不动声色。你和我坐着、站着,背过脸去。
实际上谁都知道,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在波澜壮阔地彰显气息。玄疑暗藏,机关算尽。
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告诉你。
在茫茫暮色中,即使你回过头来,也根本看不到我脸上的阴晴。
我躲藏起来,在暗地里偷偷猜测已经被千万次理想化了的你。
唔。你是坐着吗,站着?仰着脸呢,还是垂着头?

好吧就这样背对。

折损了么?
不是这样的。
每个人手里都有一叠可能写着希望和完满的卡片。只是没有办法预知结局。
那么。
在刮开箔膜之前,我们先不要相认。



 
水泥书印 @ 2006-12-08 22:34

记忆一刻不停,悄无声息地从头顶翻飞而过。
只要扬动手指,就可以轻触一枚饱满鲜艳的往事之果。
不要再犹豫了。将它截获,安藏于掌心。


你颇为豪迈地说: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谈妒忌之心。

笑。知道不知道,那刻故弄玄虚的你的神情,多么让我欢喜。


别人问你要什么?
我着了魔,想要你一个记忆。


 
水泥书印 @ 2006-12-06 21:31

        随意翻别人的页子。
        看到一处。大约是一个温暖安淡的女孩子。她在最顶的一则上面写:看到这一篇日志的,愿意的,就留个地址和真名吧。然后我会寄明信片给你。虽然字迹可能会丑一些。
        我的心里一动,轻轻笑了。
        我想如果是我,大概就会在自己的网志里这样贴:看到这一篇日志的,愿意的,就请给下面的这个地址这个名字寄张明信片吧。
        ……
        小小讽刺自己一把。
        我想我实在是不够善良通达。我的需索永无止境,我的好恶针风以对。我擅长睁着眼睛不说话还有闭上眼睛打瞌睡。还会因为一点点赐予和奖赏窃窃自喜,可依然板起脸孔叫你察觉不出。
  
        可是。不知道还有别的谁能够容忍我继续这样的任性乖张。
        马上的马上,我就要滑过整整二十年繁复琐碎的秒秒分分,奔三张去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袋里面灵光一现,让我不停的紧张。
        
        我知道流光容易把人抛。
        但流光,我诚心诚意地挽留你了。
        请给我营造一些暖吧。请赠与我漫天的想象,好让我在自己的睡眠里得以沿袭一路繁华盛景。
        如果恰巧经过,就在我蒙蔽的眼皮上跳一曲轻巧的岁月之舞好不好。
        假使你应答,谢谢你。
  
        PS:吾爱老妈,女儿请明日的天光代为递送款款谢意啦,注意查收。亲~



 
水泥书印 @ 2006-11-24 15:26

我许愿变出像小火炉一样的暖,敛过来抱在怀里,把我的脸颊映成熏熏然。
虽然太阳没有了,却还可以晒星星,晒月亮,晒满天满地的雾气岚岚。或者再等一等,我们来晒雪花。

冬来了,我这样欢喜。你看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天真脆弱的颜色,孩子一般。
墙上透着胭脂的光泽,手心里开满了蔷薇泡沫。
万籁俱寂的季节,可以天长地久地重复地久天长。

恩。
要永远不灰心。拿出饱满的情绪去抵御突至的忧怅如大雨滔天。
要保护那些彩绘玻璃一样繁复盛大的幻想,不要被冻伤,也不要死去。

还有那些凌厉的触角,不要伸过来。
止步。止步。


冬天很隆重。冬天很温暖。冬天很平安。

我要侧耳倾听一切开在温暖里的声音。那些稀苏启步的流年。
我要把你们铭记。


 
安之若素,冷暖自知
· 所有网志 · 昨是今非旧时光 · 明天带了温暖上路 · 真水无香飞花轻寒 · 寂静起舞月光倾城 · 我看过一道光线 · 我听过一声叹息 · 未分类 ·
谁家横笛,流落我音
流水落花且无痕,过往点滴依可觅
推开那扇朝北的窗,张望远处另一方天地
· 歪酷博客 · 管理我的Blog · 再见 · 倾诉 · 桐然 · 琦琦 · 旸旸 · 阿宝 · 米姐姐 · 师傅 · freak · 董董 · 橘子 · 小妖 · 卡诺奇 · 竹林 · 未央 · 星星谷 · 美杜莎 · 曾经 · 夏阳溪 · 茶杯 · 朵儿 · ·

订阅 RSS

0029804

歪酷博客